“你与桑让还未说清吗?”
“我与他之间或许不清为好。”江溢宁愿他欠着,也不想席子期忘记。迎面走来两人,江溢收起心思笑道,“师兄你看那两个不厚道的来了。”
甘青司把云片糕递给席真和江溢,转手接过江溢的活,“无浪兄这样子似是不大爽快。”
“你都把我若儿勾走了,我怎生爽快。”江溢就是吃着人给的,也绝不嘴软。
“师兄,多一个师弟不好吗?”甘青司抖眉。
“别叫我师兄啊!干事情!别想把我若儿带跑。”
“我要带跑你拦得住吗?”
“你我倒是拦得住,我家若儿那就不成事儿了。”
席若白也不理他直接让甘青司去对付,推着席真往凉思河去。
丑时已过,行人已少小半,凉思河早已铺满水兰灯,放眼望去,犹如星河。
四人手上各一盏,小贩早已将笔递上,可几人却是思虑半天不动。
甘青司见席若白苦恼,便问,“不知写什么?”
“我的愿已成,眼下倒不知写什么了。”席若白淡淡道。
甘青司问,“你从前写了何?”
“盼君来。”每一年都是写下这三字,他庆幸今年这人是在身边的。
甘青司欣喜提笔,龙飞凤舞几字落在灯面。
‘与君好。’
席若白回想月前他的话,含笑挥笔而下。
‘同君归。’
江溢终是什么都没写下,任其漂流河中,望向一曲河灯的眼忧伤而深远。席真写好后江溢便代他放入凉思河。
“刚刚那是什么!”
“鬼影吗?”
“不知道,不会那么玄乎吧。”
“肯定是花眼了!”
一时间吵闹声纷扰,几人没再理会便往街市去。席真看清了,掠过凉思河取走他河灯的人,是山鬼谣。
河灯的光柔柔打在山鬼谣身上,‘思君’二字连同他眼中沉寂都柔碎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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