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儿,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只能用神来称呼这位兄弟了。
“故人。”
“胡闹!”席真动怒,脸色十分难看。他师弟再怎么无常,也绝不会违抗师命。
江溢拉住席真,“若儿真要去?”
“要去,师兄,别拦我。”
“谁拦得住你!”江溢拍着席真的背,生怕他气过头。
甘青司见眼下这情形十分不妙,他明白席若白的好意,道,“我不想你为难。”
席真一愣,他这般果断,哪里为难了?
江溢也不明白。
“听欢,一月之后你在哪里?”
“大抵是在西越。”
“等我从长州回来,到时我来寻你。”甘青司弯起嘴角,“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神色挣扎片刻,席若白道,“好。”
不是说谁都拦不住吗?
谁说的?
反正不是我说的。
大家面面相觑。
席若白解下行囊东摸西摸,半天也没找到,直接来到江溢面前伸手,“师兄,信号弹。”
江溢愣愣从袖口拿出。
“一月便是一月,不能再多。”
甘青司收下,“嗯,我总不能再让你去通都找我。”
“嗯。”
“虽说有些得罪,能请问一下你说我师弟为难是怎么回事吗?”江溢想破脑袋也猜不透。
“此前他未提和我同行之事半分,焦心许久,昨日也未睡着。”何止没睡,抓着他的手臂一晚上,生怕他跑了,“听欢担心一路险阻,多个人手比少一个好不是?当然不会贸然决定。刚才这位师兄出现他才安心下来说了此事,只是怕我出事所以忘了分寸。”
是了,人家一普通百姓离开他们都要护着,更何况是故人呢,席真有些羞愧难当,好半天没开口。
“师兄,我并非想让你难为,只是他独行我不放心,所以才想着和他前去。抱歉,是我欠考虑了。”在甘青司的注视下,席若白道完,紧接着又对上他的眼。
“听欢,你看,你师兄这不是知道了吗,你不说他们当然不明白。”甘青司知道席若白的好,但大多时候这人是不会说的。
“嗯,我知道。”
席真激动得差点没哭出来,揪紧江溢的袖子。
“这位仁兄,多谢。此番让若白前去,实是大事,四更天还未定论,若白贸然离去,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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