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牢房中。
关押重犯的牢房,破旧不堪,裴敬徽席地而做,身上只有一件素衣。
那件还没有穿暖的龙袍早就被扒了下来。
他坐在草地上,神色并无悲恸,在逼宫前,他自然也做了失败的打算。
但唾手可及的权利失去之后,他心中莫名的空虚。
房门轻响,“你来了?你今日为何如此,以你的心计,若要杀我又何必如此麻烦?况且我若为帝,你必是太子,因为仇恨错失江山岂不可惜?”
裴敬徽看向裴逸行。
裴逸行此时不再掩饰,望向他的目光里皆是快意。
“江山?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甚么江山。
杀了你多无意思,亲手将你送到高处,再见你摔下来岂不是痛快?”
他甚至痛快地笑出了声,从怀里拿出一只药瓶,扔到了裴敬徽怀中。
他与李书宸相识已有数年,先前小皇帝的步步紧逼和自甘堕落、李书宸的受伤都是一出戏,就是要引裴敬徽谋反,他能报仇,李书宸也能彻底将朝中的官员洗牌。
“这是?”裴敬徽拿起怀中的药瓶。
“这是川乌散,你忘记了吗?当年便是你命人将这药喂给了我娘。
”十二年前,裴夫人根本不是病逝,而是因为捡到了裴敬徽与人自造兵器的书信,而被裴敬徽给下令毒死。
“你知道当年的事情?”
是,他当然知道,他还目睹了此事。
当年他正好躲着母亲房间中,带着他做的生辰礼物,准备给母亲惊喜。
“可是你知道吗?当年真正捡到书信,并且拆开的人是我。
母亲只是怕我被责罚,便揽下了此事。
”
说罢,他的眼中已经带上了泪花。
虽然母亲是裴敬徽所害死,但他也有责任。
但他无法把自己当成是伤母亲的人,只能把错都放在裴敬徽身上。
前因后果,报应不爽,裴敬徽没想到自己一身创下无数荣耀,最后却死在自己的儿子手上。
“你要我死我死便是,只是我死了,你心里当真会好受吗?”
他抬头饮下毒药,就算是死,他也要让裴逸行不痛快。
他以为杀了自己便行了吗?他不过是杀母弑父的人罢了。
裴逸行没有搭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裴敬徽死去。
父子血亲,本该血浓于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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