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灵枢已经愤愤不平起来,“是曲行江派人弄的。”
“曲行江?”她皱着眉头,“他动阿孃作甚?”
素问瞧了灵枢一眼,示意她在主子面前不要太过造次。
“是这样的。今日陛下久未回宫。我便请曲行江派人出去寻找陛下。谁想,曲行江拒绝了大张旗鼓地寻找您,说是如果您不在未央宫的消息一旦爆出。一些狼子野心的人,便会趁虚而入。只愿意派一支小队去秘密寻您。我担心您的安危,便想着去给苏霆舟送信,让他留意您的动向却被他所困住。幸好摄政王殿下到了,宫中的兵力才得以调动。他说摄政王虎视眈眈,其实他才是那个将陛下的安危置于不顾的人。”
李君霖嘲讽地笑了笑。
“他依附于我,本就是因为他与皇叔势如水火,他自然是担心皇叔一旦掌权,他便性命不保。”
“他那样的人只会纸上添花,半点雪中送炭的情义都没有。待在陛下的身边也是挑拨着您难得处理好的平衡。还是接着这次机会将他调离您的身边才回好。”
“阿孃说的是。我也有这样的意思。”
那样的人,留着身边是个隐患,此次便显出端倪,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轻视她的生命,哪天也能补他一刀。若是不除,必有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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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大夫,犬子情况如何了?”王若宏被人砸晕在房间,王锟心急如焚,连忙派人将长安城里最有名的覃挚大夫请到了府上给王若宏诊断。
“王公子只是被砸晕了,老夫瞧了瞧并无大事,待会儿让仆人按着方子上来煎煮一副活血散淤的汤便可。”
覃挚脸上还带着些倦意,本来在家里睡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人给带了过来。看了下脉,又开了个方子后便准备回家。
“有劳覃大夫了。来人送覃大夫回府。”王锟也看得出来覃挚归心似箭,既然儿子的没有什么大事,便叫人送大夫回去了。
“多谢王大人了。”
覃挚冲着王锟拱了拱手,便跟着小厮走了。
“来人把杜贵带过来!”送走覃挚后,王锟一脸阴鸷地坐在椅子上。
知子莫若父,王若宏有多么纨绔,王锟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年过而立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是狠不下心去管教他,所以才放纵他到如此地步。
作死的逆子竟然在自己府里被人打晕了。
他的眼角无端地跳了跳,忽然觉得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大人。”杜贵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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