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走了,陈行撑起身子,七月赶紧上前扶住他。
走进卫生间。
七月利落的搭上他的裤子,被陈行眼疾手快的按住手。
“脱男人裤子这么顺手?嗯?”
虽然脱的是他的,可特么的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爽?
七月这动作忒麻利顺溜了。
七月一顿,随即后知后觉的想到他是个男人。
她很自觉的将自己划入护工的行列,而忽视了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呃,我……我只当你是病人,要不,我去叫护工来吧。。”七月有些拘束,老实说,她也没见过男的那啥好不,只是刚刚一时情急,给忘了。
“你敢叫来,信不信我将她丢出窗外去?”
说完,他将七月推出卫生间。
七月哑然,这男人,怎么自从受伤后,就变得这么别扭了。
卫生间里,陈行光着上身对着墙上的大镜子看了看,带血的绷带被他凌乱的丢在一边。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清冷面容冷酷,身形高挑劲瘦,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
“真是麻烦。”
他皱着眉,望着胸前光整的皮肤低语着。
从口袋里拈出一张黄符,不用猜,也是从七月包里顺来的。
他摸出小刀,比了比原先的枪孔位置,那里已自我修复的完全看不出异样。
反手扎下旋转,鲜红的血顺着肌肉结实的小腹滑下。他眼都没眨一下,将黄符捏成一团,用火机点燃,托着依旧燃烧的符纸,拍进伤口处。
嗯……!
一声闷哼,汗水一滴滴滑落在白色的瓷砖上。
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瞬间青黑的脸。
“陈行,你怎么了?”门外,七月听到响动,拍着门问道。
良久,陈行才低低说道:“我没事。”
他抬起汗水满布的脸,从镜子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伤口糊烂鲜血淋漓,符灰已完全渗透,裸露在外面的烂肉呈现黑色,空气中弥着一股烧焦的恶臭。
他打开墙上的排气扇,又开了窗户。
陈行喘了口气,拿起小刀,小心的将那些黑色的烂肉剜去。
拿起毛巾将滑至腰下的血迹擦去。
又拿出干净的绷带将伤口层层的包好。
他将病号服重新穿上,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舒了口气。
这下子,那个伤口就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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