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脖子一片冷是有典故的。
有一次,陈行被他们喊去帮忙,那次是毒贩火拼,后来有漏网之鱼放冷枪,打中了他一个很要好的战友。
当时陈行直接从三楼跳下去,单手掐着那近两百斤大汉的脖子,凌空拎起:“你想死得快一点,我成全你!”
话落,一捏,只听咯啦一声,竟生生将人脖子给扳捏断了。
这是人做的事吗?
现场数人,无论敌我,当场全给跪了。
这种未经审理就私下处决的事是不被允许的。不过没人敢过问,法医来验伤后,默不作声的盖了白布抬走,模糊处理了。最终递交的死亡报告以慌不择路摔下楼,摔断了脖子论处。
从此以后,谁提到陈行,都得摸摸脖子。
陈伟钰松了松领子风纪扣,大派头的跟着去,被祝黎一把拉牢:“活腻了?没看到刚才陈老大那眼神,人家摆明是想和姑娘独处,你跟去做什么?”
“要想入我陈家门,我得先去把那姑娘底细给摸清啊。”
祝黎对他这种臭不要脸的行为很无语,那明明是陈老大死粘着人姑娘不放好吗?
“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惹恼了陈老大,就算你是他小叔,他也会捏死你的。”
“再说了,如果陈老大真要娶她,就算她的历史底细黑上天,你们谁拦得住她进门?”
这话,真是一针见血啊。
陈伟钰将家族人员个个想了一遍,最后默默的退回到祝黎身边。
好惆怅,管不住的兔崽子就跟放风的野马一样,撒欢的令人忧伤啊。
陈行陪着七月一路下到山脚,那里早已有很多警察在来回搜察。
沿着溪流逆水而上,越往山里走,越是阴凉。
大伙忙了一整天,依旧一无所获,眼看着太阳都快落山了。
祝黎不得不收队。
大伙三三两两的回走,七月走在最后。太阳下山后,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那种目光盯视在身上的感觉让她如刺在背,难受的总想回头看看。
“谁?”前方有人冷喝一声。
七月急忙走上前去,只见溪坑旁的阴影里,蹲着一团灰色的人影。
又是她!
灰衣女人依旧默默的蹲着喝水。
“小赵,你小心点。”祝黎提醒着那小刑警。
小赵应了声,又走近了两步:“你是什么人?站起来!”他回头看看他队长,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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