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还是蛮尽力的,即使摆了两台加湿器,屋里仍然干热如同烤箱。
我冲了杯咖啡,坐在客厅里不停回忆着昨晚的梦境。
昨晚由于下大雪,睡前我把窗户关得很严,屋里非常暖和,绝对不应该在梦里感受到那样真实的寒风。即使做恶梦,也应该是跟热源有关的东西。难道是暖器半夜停了?这个解释也不合理,现在的楼体都有隔热层,而且长时间供热,挨家挨户的墙壁就像暖器似的,仅靠楼体温度,七八个小时也不可能凉透,何况现在暖器还烫手呢!越琢磨越觉得头疼,大概是昨天和刚子聊了太多,有点神经质吧,我只能这样劝告自己。
凑合吃了点东西,我便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上面。三四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本来准备将写好的草案给刚子电邮过去,却发现网络连接不上。起身伸懒腰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现在已经几近中午,但是窗外仍旧黑乎乎的。我疑惑地走过去将窗户推开,突然,一股刺骨的寒风猛灌进屋子,顿时我的脑袋被冻得嗡嗡直响,皮肉似乎在一瞬间被剥离开来,只觉得骨头在被锥子猛锥,阵阵猛痛。窗外飞舞着鹅毛大雪,天空被厚厚的黑色涂抹,令人窒息。
我挣扎着关上窗户,回到客厅打开电视,但奇怪的是电视也没有信号。这时候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变得忽明忽暗,似乎是电压不稳,我猜想应该是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对外面的线路电网造成了一定影响吧。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后悔这个周末没有回爸妈家过了。
我的隔壁住着一位研究“反物质”的山科院老博士,姓赵,同为三国迷的我们是不折不扣的忘年交,老爷子很有生趣,爱好极为广泛。眼下无事可做索性去赵爷家坐坐,凑合穿了几件衣服我便匆匆出了门。
如我所料赵爷家的电视也果断罢工了。没有电没有网络的现代生活简直称得上恐怖,好像所有故事一下子全部都被截断了序章,让你无所适从。那些本应该顺利去做的事情,顷刻间变得比登天还难。
闲来无事,我和赵爷决定杀几盘象棋娱乐一下,于是整个下午两人都完全沉溺于炮兵将相的厮杀之中,对外界的变化毫不在乎。直到赵婆婆从阳台过来叫我们,我和赵爷的思绪才被拉回到现实。赵婆婆平时是个很安静的人,此刻却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我跟在赵爷后面匆匆赶去阳台。
当我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仰望天空时,我简直惊呆了。广阔的天空中出现了色彩斑斓的光线,它们一条紧挨一条轻舞扭动着,就如同波浪一般从天空至极处来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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