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忙摆手:“就是喝多了的客人,在这儿闹呢。”
“啊……”
民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酒店大门口,俩人对视一眼,道:“也没受害人报警,既然没事儿,那就撤吧。”
“诶诶,给政腐添麻烦了。”马哥态度相当端正地回了一句。
“轻点嘚瑟。”
说完,民警离开。
留下马哥一人站在原地,独自神伤。
……
另外一头,青年载着我和大福回了南凹区之后,先是找了个黑诊所,简单地给我俩处理伤口。
大福伤得并不严重,只是胳膊上一个刀口,很长,十几厘米,但是不深,很幸运的是在胳膊,要在脑门和脸颊,那就破相了。
而我,全身酸痛,衣服撕开,后背,胳膊上全是拇指粗的红印。
“咋整的啊?咋还成麻花了呢?”大半夜被叫醒,医生显然心情不好,嘴相当的碎。
“大夫……赶紧整,疼……”我额头冒汗地躺在诊断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督促了一句。
“这儿疼么?”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
“疼!”
“这儿呢?”
“疼!”
随着他的手指落下,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大夫……大夫!求求你,别闹,赶紧上药!”
大福都在一边看不下去了,皱眉道:“先消毒,再擦药。”
擦了,我跟你在这儿闹呢,我是你的试验品么?
遇见这么一个医生,也算我倒霉。
半个小时后,三人总算走出了诊所,我的伤其实不重,专业俗语叫软组织挫伤,但就是得养。
“你们自己回家,不远了,我就先走了。”直到现在,头盔青年也没取下他的头盔。
“喝点吧,一起喝点吧。”别人帮了这么大的忙,还把医药费给垫上了,三百虽然不多,但我身上实在没这些钱,我握着裤兜里的几十块零钱,迫切地挽留着战神同志。
“不了。”青年摆手。
“哎呀,你看看你,咋还客气呢?”说着我就要去拉他的胳膊。
“要不,喝点?”大福知道我的意思,所以也问了一句,青年看了看大福,有些无奈地点了点脑袋。
五分钟后,棚户区外,某烧烤摊。
点了一些烤串啤酒之后,三人就吃了起来。
青年话很少,而且一直带着头盔,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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