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冤屈尽管说出来,只要我们能帮得上,指定把你好好的送走。”
沉默。
四眼说完这话便停了下来。可整整一分钟,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看向四周。鬼和人“交流”方式有很多种,之前我们遇到过在墙上写字的,在地上画画,这回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等了一会儿,却还是什么异样都没有。
“我说,你到底想给我们说点什么不?”四眼有点不耐烦。
“咳咳!”那具背对着我们的女尸竟然咳嗽起来,它的头发枯黄开叉,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遗弃在垃圾桶里的塑料娃娃。
伴随着咳嗽,它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我死得好惨啊!”
如果放在三个月前,我一定会被直接吓得尿裤子,但现在到底也是见过那么多世面了。
“怎么回事?”
“咳咳咳!”女尸又说起“话”,嗓音干涩,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他们把我杀了,然后丢进了下水道,我每天被老鼠咬,被蛆虫叮,却逃都逃不掉。”
四眼皱起了眉头,脸色有点不太对,“逃不掉!”他看了看四周的地形,“怎么会逃不掉?”
----当然他这里所说的“逃”,并不是指活人被囚禁然后逃跑。
“你是不是被人下了咒?”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脑袋每天都疼的厉害,好像里面有很多个小虫在咬似的。”女尸阴森诡异的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雀斑女从脖子里面钻出来无数个黑蜘蛛的那个镜头。
我曾经在猎奇网站上看过一篇新闻,说是有一对驴友去亚马逊丛林探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蜘蛛叮了一口。当时也没什么,稍微有点痒而已,却不知这是雌蜘蛛在他的身上种了卵。若干天之后,这些个小蜘蛛在这人身上孵化出来,一股脑儿的便穿破皮肤,钻了出来。
“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我把这个线索讲给四眼听。
四眼想了想,没理我,而是对着女尸继续讲到,“你脑袋里疼?”
“嗯。”就在这时,女尸突然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你们能帮我瞧瞧我的脑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我一愣,随即对这种“崭新”的要求,又惧怕起来。
----恐怖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一旦心绪开始紧张,就完全收不住了。
只见女尸低下了它脑袋,抬起右手,把头发往后一撸,便将它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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