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菊花被捅的不轻,******老是一摇一晃的在我面前摆动,挡着我的视线,我说,“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动来动去的?!”
老刘哥也不敢顶撞我,夹着裤裆一点点完后挪。我看着也是可怜,干脆不再往前张望了,蒙头跟在后面爬。
本来剩余的体力就不多,心理上海跌宕起伏,完全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咬着牙死撑着,也不提议说要休息。
我觉得我都爬了有几公里,四眼终于说话了,他也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洞口,是洞口!”
“嗯?”
“我看清了,是个洞口,我们离得越来越近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反而没了应有的兴奋,因为我已经累得说出话来了,只是加快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支持。
一旦有了希望的鼓励之后,速度就起来了,没过多久,四眼就喊了停,说是到了洞口了。
我问,“那边到底是什么?”
四眼没回我,只听见他倒吸凉气的声音,我顿有不祥的预感,果然,接下来四眼声调都变了,他说,“娘的,这是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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