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个中年男人正在看电脑,发现我们立刻脸上堆起了笑,“看房啊!”
我把先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这我哪还记得!”
“你们不是有存根吗?”我冷冷的说,我没打算说好话哄着求着。
那男人又仔细看看我们,我和四眼都是满身的伤,青面獠牙一脸狰狞,愣了愣,“我帮你查查,电脑隔段时间就会清空,我不知道还有没存档。”他坐下来,在电脑前拨弄着鼠标。
“地址,姓名,你还记得当年是哪个业务员给你办理的手续吗?”
“我只记得他是个平头,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了。”
“哇,这真难办了,我们的业务员平头多了去了,况且现在在这干的,没有一个超过三年的,就算我现在给你查到当年的那份单子,经手人是不是还在其它分店做,或者说还在不在苏州都不能确保呢!”
我的心凉了半截,这话倒是不骗人,想想也知道,房产中介的业务员,流动性不比做保险的低。
差不多有十分钟的样子,男人抬起头说没有,全查完了都没找到我这一单的存根,又问我有什么事儿要解决?
我也懒得跟他扯淡,继续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找到当年的业务员。
男人摇摇头,“悬,我这没有,总公司也不会有,都是联网的。”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瘦瘦的小子,恰好是平头,说实话我并没有认出他来,反而是中年男人嘴奴了奴,被我不经意的发现了。那显然是个暗号。我越看越像,觉得当年就是他给我办理的业务。
“喂!”
“啊?”平头一看跑不掉了,转过身看着我尴尬的笑笑,“你是——?”
这群业务员估摸着以为我们来找事儿的,翻三年前的旧账,他当然不愿牵扯进来。所以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不承认,说根本不记得有这档子事儿。
而我愈发确认他就是。
四眼在一边戳戳我,使了个眼色。我跟着他来到门口,四眼压着嗓子说,“这样下去,他也不会承认,更别说透露信息了,他才不会没事找事儿。”
“那怎么办?”
“我们先走,我有个办法,能让他乖乖说出来。”
四眼又整的神神叨叨的,不过到这时,我已经完全信任他了。知道他除了爱吃油腻的肉,这点有点吓人,身上还是颇有些本事的。
既然四眼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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