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安一怔,“什么?”
他有些失神,好几秒,挪开目光,“不……没什么。”
为什么总会想到她。
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工作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身在人群之中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任何不经意的小细节,哪怕是一点点,都能让他联想到她。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之前酒局他推开包厢的那个瞬间,就看到她在对别人笑,她打掉孩子,成功扔掉他,然后大步往前走,而他却在原地踏步。
他看着张卓护着她,就忍不住要说话,他成功地当众折辱她,那时候他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意。
他想对付苏念这种女人,就该这样。
逼着她喝酒没意思,身体上的折磨对她来说都是无谓,她被人下药为了保持清醒能够用玻璃刺伤自己,比起身体上的苦痛来说,精神和尊严上的折磨更能让她痛。
可惜他那一阵快意没能维持很久,酒局结束,她扶着张卓走,他心里又堵极了。
她和别的男人那样近……
他郁闷地想,张卓明明也没喝多少酒,就真醉倒那地步了吗?难道不是趁机揩油?
哪怕是酒局,那个局上没人敢拉着他灌他酒,所以他清醒极了,脑子明镜一样地纠结那些问题。
感情这种事情就是这样不平等,他脑子里面全都是她,而她呢……
他自嘲地苦笑。
夜里他又做了那个噩梦,半途中被惊醒过来,在沙发上惊魂未定地急促喘息,陆容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关切问:“你怎么了,又做噩梦?”
住进来一段时间,她也发现了叶殊城这个毛病,如果不吃安定,几乎夜夜被噩梦惊醒,她皱眉,“你到底梦见什么?”
叶殊城平复着呼吸,原本不想说,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可以隐匿表情的黑暗之中,还是因为他此刻特别脆弱。他艰涩地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梦见苏念。”
她就是他的噩梦,阴魂不散。
他要怎么往前走,他不会,就算努力忘记也没有用,根本忘不了,这些恐怖的糟糕的记忆都扎根在灵魂深处,他根本摆脱不了。
他按着额头,一阵剧烈的心悸。
哪怕是在夜里这样被惊醒的时候,他也会想,她此刻在做什么——
这个狠心的,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她这一夜是否能够安睡……
陆容安听见他的回答,也没了话。
安子晏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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