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事情就是这样。
现在唐的眼前,走马灯似的浮现出那些熟悉的脸。大象,许敬淳博士,前英国特种兵公爵,小镇的安全主管安德森,为他提供服务的两个女仆卡洛琳和麦克斯,最后甚至是只是与他有一面之缘的小镇居民。
无数的人在他眼前出现,唐终于张了张口后,又颓然地闭上了嘴巴。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愧疚之情。
“你看看你!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虚伪!其实你对不起的人真的是太多了,想想吧,你的前女友是怎么会死的?
你将她一个人丢在纽约,冷落她!疏远她!不给她提供温暖和保护,才让她移情别恋,找上了别的男人。
因为你是个罪犯,所以她被牵连,被调查,被拷打。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年纪轻轻的生命怎么会结束?你还敢说对得起她吗?”
卡普说出的第二个例子再度让唐哑口无言。那件事的确是唐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如果不是他打了那个多此一举的电话,他的前女友绝对不会那些特工抓起来拷问。他的错误让那些特工认为,他的前女友肯定掌握着重要的秘密,结果白白断送了她的性命。
虽然对此事唐一直感到于心不安,但是在此之前,他都把这笔账算到了蜥蜴人的身上,而此刻卡普无情地戳破了他的伤疤,将他本来已经合拢的创口再度撕开,再度让唐尝到什么是痛苦。
此刻卡普早已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直面已经是面若死灰的唐。
“唐,你是个冷血的家伙。看看你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朋友和女友的,但别以为你只是这样而已。其实,你对自己的亲人更糟。
你有想过自己是怎么对待你亲妹妹的吗?她为了你又是遭受了怎样的痛苦,你被人追杀时,可以拍拍屁股逃之夭夭。而她一个小姑娘却如何直面生存的艰辛,可怜的小姑娘啊,每天都要为你担心害怕,过着恐惧不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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