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管理员权限登录,修改了通讯协议第三层参数。
“这个权限,全厂只有三个人有。我,王主任,还有您上周指派的那位技术顾问。”
孙耀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陈工,操作日志谁都可以改。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自己出了问题甩锅?”
“日志可以改,但设备端的握手记录改不了。”
陈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主控台。
“昨晚设备端自动备份了每一次通讯握手。我早上来之前,已经把备份调出来了。”
屏幕上弹出另一组数据,跟操作日志的时间线完全对得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协议参数被修改;十一点五十二分,设备端连续报错;零点零三分,系统彻底崩溃。
“这是原始备份,带设备硬件编码。谁也改不了。”
孙耀祖脸上的笑终于收住了。但也就是一瞬,他很快换了个语气。
“好,就算协议被改了,那也可能是顾问操作失误,不是故意的。陈工,你现在能修吗?还是说,你打算在这儿给我上课?”
“能修。”
陈立坐进操作椅,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协议还原工具。
“但修之前,我建议孙总先听我说另一件事。”
孙耀祖眉头一皱。
“又怎么了?”
“这次系统崩溃,协议被改是直接原因。但还有一个隐患,比这个严重得多。”
陈立站起来,走到产线中段,指着一排线槽。
“这段线路,外皮老化开裂,至少三年没换过。里面的铜芯已经氧化发黑,绝缘电阻掉到安全值以下。协议没被改的时候,系统靠纠错机制勉强撑着。一旦通讯参数变动,纠错逻辑失效,老化的线路就成了压垮系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蹲下去,用手电照进线槽深处。几个工人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线皮裂口里露出绿锈斑斑的铜丝,用手一碰,碎渣往下掉。
“这要是短路起火,就不是停线六个小时的事了。”
老周的脸白了。
“陈工,这线路我半年前就打过报告申请更换,一直没批下来。”
陈立站起来,目光越过老周,落在孙耀祖脸上。
“孙总,您刚才说要追责。我同意。但追责不能只追改协议的人。设备维护预算被砍了三成,更换申请压了半年不批,这才让一个参数改动就炸了整个系统。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