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挤。
“呕——！”
一口黑褐色的咖啡，全都喷在了地上。
“呸、呸……”
余从戎慌忙解腰间的水壶，赶紧漱口。
良久——
“哎哟我的娘！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苦！比草药还难喝！”
张小山斜着眼看他，语气带着一点嫌弃。
“哈哈哈——
“余从戎，让你拿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你抢。”
余从戎把杯子塞回张小山手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拉倒吧，这破玩意儿给我我都不喝，苦得嗓子发紧，谁爱喝谁喝。”
张小山捧着杯子，低头看着杯里剩下的深色液体，心里默默想着。
前世自己跑快递，熬夜赶单的时候，就靠这个东西撑着。就是这种钻舌头的苦味，才能把困意压下去。
穿越到这边十年了，好久没尝到这个味道，今天喝上一口，反而喝不惯了。
余从戎靠在边上的木桌旁，又开口打趣他。
“我说你也是真沉得住气。外头旗杆绑着鬼子头儿，几百个俘虏蹲在外面，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这么露脸的机会，你怎么不出去站一会儿，让别的连都看看你的本事？”
张小山抬眼，白了他一下。
“余从戎，你是不是就这点出息？”
“仗是我打下来的的，功劳摆在这儿，大伙心里都明白，还用得着我专门站在外头显摆？”
“再说，不是有万里和柱子啊。
你没看见他俩？一个劲儿让我进屋里休息会儿。
他俩巴不得守在旗杆底下，他俩就喜欢这个场面，让他俩风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