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一段时间,找找看有没有雨衣或是能够遮雨的布料。
他刚一转身走了一小段,整个人就愣住了。
客厅仅剩下摇曳的空绳,挂在上面的老夫妇已经不见了踪影。
严朗突然一阵心理不适,这种之前明明确认了屋内有人,转头就不见的情况,好像曾经在哪里经历过,让他很不舒服。
“已经去通报其他村民,准备联合对我进行围捕,还是单纯躲了起来……或是去拿什么东西去了?”
严朗稍微平缓了一下气息,直接大步走进了客厅。
他立马注意到嵌在天花板角落的黑洞,老两口有极大可能从洞口爬了上去。
就在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
一只手恰巧从洞口伸了出来,手里还拽着一颗注满水的气球。水球在手中摆动,感觉随时都会扔过来一样。
当严朗的注意力被水球完全吸引时,
两眼空洞的老头正踮着脚,悄悄贴近到他的身后,手里拽着紧绷的麻绳,即将从身后勒向他的脖颈。
嗖!
一种黏稠之秽物,洒在了地面。
严朗站着没动,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老头却已经向后倒了下去。
他的头颅竟被一分为二,切口呈锋利的齿痕样,脑组织被彻底破坏。与此同时,一条触须快速收回严朗的左手。
与此同时,
水球扔来!
严朗迅速后跳躲避,在想出如何规避这种奇怪的寄生虫的方法之前,他多少还是忌惮着这里的水。
水球接连不断地投来,他被迫离开了客厅。
见没能砸中目标,躲在天花板洞内的老妪也急着跳了下来。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老头会从身后勒住严朗的脖颈,老妪再将水球砸过去。这样就能重新感染,重新上吊,确保这位年轻人的“完整性”。
情况有变,面对难以吊死的青年,老妪不再强求。
她看着被切开的老伴,没有悲伤,只是默默走了上去。
唰!
伸手插进老伴那裂开的头骨,用力一拽。
整条脊骨竟被扯了出来,整个过程异常轻松,好似脊柱本身就在主动迎合着老妪的动作。
在严朗看来,
老妪手里的东西已然脱离了脊柱范畴。
脊柱本身保持着不变,可每段脊椎均向外长出了一种柔软的附肢,看起来就像一根肆意扭动的“千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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