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的鱼灯已经全灭了，只剩远处科学岛“小太阳”建筑的灯光在水面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成了黑暗里唯一的光。
他把手机收好，骑上公路车，往酒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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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门口，麦艺提着几大袋奶茶刚从车上下来。
多亏酒店门童帮忙，二十三杯卡旺卡奶茶才搬进酒店。
邓葛洋站在酒店门口抽烟，烟头在夜色里一明一暗。
看到麦艺回来，他把烟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迈步迎了上去。
“怎么去这么久？”邓葛洋的语气里带着审视。
“店太火，排队的人多。”麦艺低着头道，“我给大家都买了一杯。”
麦艺把奶茶给广省队一杯一杯分出去。
分到邓葛洋面前时，她的手稍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把奶茶搁下，轻声说了句：“邓总，三分糖。”
邓葛洋接过奶茶，用吸管戳开，喝了一口。
他偏过头打量着麦艺，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
他舔了舔嘴角，凑近闻了闻，麦艺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子香让他很满意。
“办妥了？”他压低声音，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麦艺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邓葛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头多摩擦了几秒才收回去。
“把那瓶东西还给我吧。”邓葛洋阴搓搓道。
麦艺从口袋里掏出滴瓶递过去。
邓葛洋拿在手上仔细检查，又对着灯光照了照瓶身，确定有使用过的痕迹，药水也确实比离开前少了一点。
这才满意道：“这才对嘛。作为公司的员工，就应该听老板的话。”
麦艺后背绷得笔直，心跳得厉害。
邓葛洋摆了摆手道：“去吧，魔都队他们还等着你呢。”
麦艺“嗯”了一声，提着给魔都队的“特供奶茶”走出几步，邓葛洋又在后面叫住她。
“麦艺。”
她回过头。
“今晚的事，办得不错。”邓葛洋的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敲打，“公司那边，我会替你说话的。”
麦艺点了点头，没说话。
麦艺离开后，陈家伟伸手向邓葛洋讨要药水。
邓葛洋却摆了摆手，坏笑道：“别急，我还有用呢。”
陈家伟疑惑道：“不是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