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牙几人几乎是同时后退了一步，像看见了什么病毒。
“不，我们不是，”金锡泰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来，又低又急。
那个双马尾女孩愣了一下，打量着他们几个。
“不是吗？”她有点怀疑地歪了歪头，“我看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是自己人呢。”
“不好意思啊，认错了，”女孩摆了摆手，也没多想，转身就融入了另一群叽叽喳喳的姐妹中，“我去找大部队了，待会儿一起举牌子才有气势！”
看着女孩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西村牙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
鬼鬼祟祟？自己人？
这都是什么侮辱性的词汇。
朴智承的目光从那面看不到尽头的花墙上收回来，又落到不远处另一个应援摊位上。
那里排着长长的队伍，几个穿着统一应援服的女生正在发放什么东西，领到的人都一脸兴奋。
“我领到的是牛图瓶身的冰泉时刻哎，”一个女孩高高举起手里的饮料瓶，瓶身上，秦梵戴着牛角头套的Q版形象格外醒目，“哈哈哈哈好可爱！”
“我的是神图，”她的同伴炫耀着自己的，“哇，这张侧脸绝了，不愧是舟姐拍的！”
“真的吗？给我看看！”
“好想把所有图案都集齐啊，听说这次光是牛图就出了六个隐藏款。”
“那还等什么，”最先说话的女孩拉着同伴就往前跑，“快点去炒屎姐和舟姐的联合摊位那边，听说用周边还能换小金豆呢！”
金锡泰的脚步僵住了。
朴智承也皱起了眉，他侧过头，用韩语低声问经纪人，“哥，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她们说……金豆？”
他的中文水平还没好到能理解这种应援黑话的程度。
金锡泰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被称为“联合摊位”的地方。
那里的人最多，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拉了拉帽檐，示意朴智承跟上，然后挤进了人群。
凑到近处，他终于看清了。
摊位上一边摆着精致的蓝色应援物品礼盒，另一边摆着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的，赫然是一颗颗黄澄澄的，豆子形状的金属。
一个粉丝拿着好几瓶不同图案的饮料和一个手幅，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笑着从箱子里抓出一颗金豆，放到了那个粉丝的手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