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李润禾的声音像是在给他上课，“为什么偏偏是我爱吃炒屎？这个账号是普通的黑粉吗？四公秦梵组拿到手的《LUCifer》，是谁提供的？是她。”
“秦梵的粉丝圈，对这个黑粉头子是什么态度？嘴上骂着，实际上呢？她出的丑娃比正版还难抢，她组织的活动，粉丝照样参加，甚至对她有种又爱又恨的依赖感，几乎可以算是第二个站姐了。”
“最重要的一点，”李润禾顿了顿，“这个账号，每一次出手，都代表着绝对的热度。红果这一手，看起来是自爆，实际上是用最小的代价，撬动了最大的流量，顺便还卖了个人设，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蠢萌，连路人缘都赚到了。”
听完这番分析，两个公关负责人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他们看着远处那个扭得正欢的抽象大屏，感觉那不再是一个笑话，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兽。
“红果的李明，”李润禾最后下结论，“这个人，不简单，以后要重点关注。”
Y家的负责人挂掉电话，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我们老板……也这么说，”旁边冰泉时刻的负责人，脸色同样凝重，“说我们还在第一层看笑话，人家红果已经在第五层大气层了。”
“那……那我们下次……”Y家的负责人艰难地开口，“要不我们也找炒屎姐联合应援？”
他刚说完，就被冰泉时刻的负责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
“你疯了？红果这次能成功，是因为他们打着失误的旗号，所有人都觉得是乌龙才不计较，我们要是再上赶着去，那就是刻意模仿，不被骂死才怪！”
李明这招根本无法复制！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这个李明真是狡诈。
……
四公现场的腥风血雨，很快就席卷了出道吧少年论坛。
一个标题为【四公选秀应援真的卷疯了，砸了几十万连个水花都听不见】的帖子，迅速被顶上了热门。
【楼主：就是我，某家练习生的站姐，这次花墙我们集资了快一百万，想着怎么也能跟别家打个平手，结果呢？热搜全是#秦梵粉丝抽象舞#和#心疼红果宣发总监#，我们家花墙连张返图都没几个人拍，我真的会谢。】
【1楼：抱抱楼主，今年确实邪门，谁能想到应援的尽头是跳广场舞啊。】
【2楼：别提了，我担家的应援大屏就在那抽象玩意儿旁边，现在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