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安排的任务，哪有什么钱。
她硬着头皮，截图了这些评论，敲开了总经理周杰的办公室门。
“周总，”李莉把手机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看，现在粉丝都在问，我们这边要不要也学梵行为舟那样，搞点抽奖福利。”
周杰正看着《出道吧！少年！》飞涨的数据眼红，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就一挥手。
“送！当然要送！”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那个梵行前期送什么，我们就送什么，而且要比她送的更多，更大方！”
他觉得这正是个踩着秦梵和红果视频上位的绝佳机会。
“一个站姐，再有钱能花多少？”周杰靠在老板椅上，语气轻松，“你现在就回去回复粉丝，告诉她们，我们有的，只会比别人多。”
“好的周总！”李莉得了准信，松了大口气，立刻转身出去了。
她刚走，周杰的小助理就抱着个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进来。
“周总，您要的资料，”小助理把平板放在他桌上，“这是我们根据网络信息，整理的梵行为舟前期给秦梵做过的所有应援和福利清单。”
“嗯，放那吧，”周杰看都没看，还在畅想着自己的节目如何后来居上，把《出道吧！少年！》踩在脚下。
小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周总，那个……我觉得您还是现在看一下比较好。”
“有什么好看的，”周杰不耐烦地拿起平板，划开屏幕，“不就是送点小礼……品……”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是一张制作精良的统计图表，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
【粉丝应援烟花秀：预估80万-120万】
【金豆子应援物（足金）：按发放量预估，成本约50-80万】
【红果视频会员抽奖：年费会员200个，季度会员2000个，月度会员20000个，折合现金约105万】
【应援咖啡车，线下大屏，活动包场……】
最下面，一行加粗的红色字体，像烙铁一样烫着周杰的眼睛。
【初步估算，总计花费已超过：一千二百万元】
“……”
周杰的呼吸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一千二百万？
疯了吗？
这是一个站姐能花出来的钱？
这只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