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挡正面攻势,左腿旧伤受震动阵阵剧痛,动作不由得迟缓几分。一只黄皮子趁机绕到他身后,利爪直抓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倒悬干尸之中,一具靠近石台的尸体猛地动了。干枯手臂挣脱藤蔓,枯爪狠狠拍向那只偷袭的黄皮子。黄皮子惨叫一声,被拍飞出去。
马凤山定睛看去,那具干尸衣衫破烂,胸前还挂着半块放山人常用的鹿皮荷包。荷包边缘磨损严重,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野山参图案——那是他娘当年亲手绣给父亲的标记。
“爹!”
马凤山呼吸一滞。三十年朝思暮想的人,竟然以这般模样出现在眼前。马老苍早已失去神智,只剩下一缕残存的执念,被困在戏楼之上,日夜阻挡黄皮子靠近锁龙棺。石壁上的刻字,便是他清醒时奋力刻下,警告后人不要开棺。
马老苍残破的身躯摇晃着,依旧挡在石台前方,喉咙里发出含糊嘶哑的声音,不断重复两个字:“莫开……莫开……”
巨大的悲恸涌上马凤山心头,可眼下没有时间沉溺情绪。更多白毛黄皮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铺满地面,幽绿眼珠连成一片,将四人彻底围困在石台附近。
老俄国奋力撬动铁盒,锈蚀的盒盖纹丝不动。他额角渗出汗水,急声喊道:“铁盒被机关锁死!需要钥匙!当年钥匙由挖掘队的负责人保管,那名日军军官死后,钥匙不知所踪!”
“钥匙……”白寡妇目光扫过满地碎石,忽然想起名册残页上一段模糊记载。明代戍边参将打造锁龙棺时,配套机关钥匙,正是参将随身携带的铜制参符。日伪挖掘队伍进山之前,曾经从当地猎户手中强买过一枚古旧参符。
“参符!当年日军抢走的参符,就是钥匙!”白寡妇高声说道。
马凤山脑中飞速盘算。石台附近无处藏匿参符,唯一有可能存放的地方,便是锁龙棺所在的洞窟最深处。想要拿到参符,就必须穿过黄皮子大群,抵达棺室。可一旦靠近棺椁,极有可能触发群封仪式。
进退两难。
若是放任变异诱饵持续散发气息,白毛黄皮子会越来越强,用不了多久就能冲破窑口封印;若是冒险前往棺室寻找参符,销毁诱饵,便极有可能在途中被黄皮子逼迫开口,酿成群封大祸。
“小申,护好白大姐。老俄国,继续尝试破开铁盒。”马凤山迅速做出决断,目光望向洞窟深处幽暗的通道,“我去找参符。我爹的执念困在这里三十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永远被困在戏楼之上,更不能让黄皮子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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