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没搭话。
手里的圣女果啃完,没有再拿。
“离她远点,否则出了事儿别指望我救你。”
不知道他对杜琴哪儿来的恶意,桑玉固执辩解:“她很好。”
“是吗,给你钱对你大方就是好,那我也很好了?”
“……”桑玉不知道。
他对母亲是很好,只是对她比较苛刻。
针对她。
欺负她。
“你记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杜琴对你越大方,说明她胃口越大,你有没有想过她要从你这里获得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现在外边都说她有周家护着,自然是周家资源。
桑玉想不到这些。
她看事情比较纯粹,也认为周兴肆这样的想法很偏激。
“她没想获得什么,我们就是偶尔见面吃吃饭。”
“我的话你不准备听了吗?”周兴肆怫然。
懒得跟她继续讲道理。
桑玉不敢惹他生气。
他对自己说的话很自信。
在他眼里杜琴是头狼,随时张开血盆大口把她吞了,可在她眼中杜琴只是聊得来的一个忘年交。
他们生活的难道不是同一个世界吗?
为什么他戴有色眼镜。
周兴肆比她多吃几年饭,又从小对生意人的勾当耳濡目染,相信关系的稳固建立在同等价值之上,否则关系不会成立,即便短期存在,也只会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迅速倒塌。
“您不让我跟琴姐交往?”桑玉问。
“是。”周兴肆应得言简意赅。
“为什么?”桑玉不喜欢被管束,“为什么您要干涉我交朋友?”
难道,她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周兴肆忽然一噎,喉咙滚了滚。
“就凭你喊我一声周哥哥。”他抬起目光,落在她不服气的脸上。
桑玉噎住。
抿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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