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二十多年又如何,一旦掺杂了阴谋诡计,那就算不上是个好人,也不值得惦念。
看罢,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周兴肆目光又注视在奋笔疾书的女人身上,乖巧安静,坐在松软的地毯上,压着本子写字。
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她还是小学生的时候,他也曾这么盯过她写作业。
桑玉记性太差,他记得,她完全没印象。
“拿到离婚证了?”安静了一会儿,周兴肆忽地发问。
桑玉鼻尖一顿:“嗯。”
“怎么我让你离婚你就离婚?”
“本来就打算离的。”桑玉睫毛轻颤。
只是事情太多,堆在了一起,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赵邦镇聊,那天撞破他出轨,便索性提了。
周兴肆淡淡不爽,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能在牛粪上长两年,估计也不是什么香喷喷的花。
等了等,周兴肆接到一通电话,周夫人打来的。
“您现在过来?”
“我在。”
“没有女人。”
听他每说一句,桑玉的心提起一点。
等周兴肆挂断电话,她已经无心翻译,仰着脸,皱眉呆看着他。
“我妈来了,你去房间里躲一下。”周兴肆的话刚说完,门口就响起了按铃声。
桑玉咽了咽喉,她跟周兴肆私下见面确实是不合适。
若是被周阿姨撞见,说不定误会她有不轨之心。
桑玉紧张得赶紧起身,将茶几上的纸笔本拿上,匆匆躲进周兴肆的主卧。
周夫人进来客厅,抬起目光笼统扫了眼屋子:“我来没打扰你吧?”
花婶跟在她身后,把带来的水果盒拿去放了冰箱。
“您说呢?”周兴肆没烧水,没准备招待她,“三更半夜突击我。”
周夫人打量他,他淡定,面上没有声色,一看就是光明磊落不怕查。
“我让你清理干净,是不想婉云把你跟顾家那个想的一样,他玩得疯,玩得花,又经常招你,我怕你跟他沾染上恶习。”
屋子里冷冷清清,深色地毯,黑皮沙发,桌上连个水杯都没有,寡淡到了极致,确实没有女人痕迹。
周夫人一圈看下来也心疼,儿子血气方刚的年龄,身边有个女人知冷知热地疼着是好的,所以在李婉云没回国之前她都没管过他的私生活。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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