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过我。”老葛说。
“他信。他现在最想听的就是这一句。他要的就是你把手伸到我这儿来。是让你找到保险箱也好，还是借我的手除掉你也好，对他来说都有好处。”顾修远说道。
老葛攥着手机，指尖发凉。
他按照顾修远的说法，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
又发送出去。
那一条消息，很快就沉了下去。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那头回过来四个字。
“别让我等。”
老葛把手机翻扣在腿上，没敢再看。
“现在，说。墨承远身边有哪些人，哪些线是他埋的，他手里攥着谁的把柄。一条不落，你都给我。”顾修远说道。
顾修远往椅背上一靠，他想老葛知道他现在要听的是什么。
老葛咽了口口水，思考着该从哪里讲起。
“我先说一件。”老葛说，“他最近在往城北调人，能调的都调过去了，像是在守什么。”
顾修远没说话。
守什么？还能守什么？当然是在守苏清。
其实他对十五号那一天苏清自己逃出来这件事没有信心。
现在被盯得这么紧，想跑哪那么容易？除非有人打掩护。
老葛看着他的脸。
“这个，您也知道。”老葛说。
“嗯。”顾修远应了一声。
老葛的心，又往下沉了半截。
“您要怎么动他。”他问。
顾修远看了他一眼。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把他的底交出来，怎么动，是我的事。”顾修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