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白色身影径直穿过院墙，瞬间出现在前殿侧门。
如今，缩地成寸越用越顺手，此术乃短途赶路神技。
前殿内安静无声，三清神像前的香炉升着淡淡青烟，供桌上的瓜果糕点也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
只见一个小小身影趴在正中蒲团上，正在朝拜！
那是一只黄褐色狐狸，体型比寻常家猫稍大。
它面朝三清神像，前肢贴地，姿势竟与信徒叩拜时极为相似。
刘万森愣了愣。
狐狸拜神？
心念一动，天眼悄然开启。
视野中，狐狸没有妖气，体内更找不到半点灵力波动，分明只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野兽。
一只没有开智的普通狐狸，进了道观以后不碰贡品，反倒趴在神像前朝拜三清？
见状，刘万森放轻脚步，悄无声息来到旁边蒲团坐下。
离得近了，他才看见狐狸低垂的脑袋旁有几滴水痕，更多泪珠正顺着脸侧绒毛往下滚落，它在哭！
“嘶…”
一声低呼脱口而出，小狐狸耳朵倏然竖起，受惊般抬头望来，四爪也跟着撑住蒲团。
刘万森原以为它会转身逃走，甚至已经准备将殿门封住，谁知狐狸看清他的模样以后，竟重新伏低身子，对着他连连叩拜。
那双仍挂着泪水的眼睛死死望着刘万森，其中带着焦急与哀求。
刘万森皱眉道，“小狐狸，你能听懂贫道说话吗？”
闻言，小狐狸脑袋飞快点动。
刘万森怔住了。
这狐狸没吃过开智丹，身上也没有任何灵气，却能准确理解人类语言？
他再次以天眼扫过小狐狸周身，依旧没有发现妖气与精怪气息，气息就是普通狐狸。
刘万森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狐狸没有立刻回答，它低下头思索一阵，随后跳下蒲团，伸出右前爪在积着薄灰的青砖上缓慢划动。
其小爪子在地上写出几个字：【吾乃清晖山山神】
短短七字，让刘万森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