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这一幕很快被人拍下，传到了网上。
范小芹昨天的直播已经被许多人认定为提前安排好的营销，大量网友看过视频后，只留下几句质疑，便兴致缺缺地划了过去。
【又来炒作？】
【上次那个女主播还没演够吗？】
【估计是提前在台阶上做了手脚】
议论声尚未平息，求道路上又接连出现了异常。
有人走得轻松自在，越往上越精神，像有一股力量托着身体前行。
有人才踏上几步，便面色发白，还有人刚走到半山腰，便被压得跪倒在地，再也无法向前。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接连数次之后，游客们渐渐总结出一个似乎成立的规律，没有歹念之人，才有资格踏上清风观。
当然，这只是众人的猜测。
“家人们，我已经到山脚了。”
另一边，范小芹举着手机站在人群外，看着入口处聚集的游客，惊讶地挑了挑眉。
她原以为昨天的直播结束后，热度很快便会退去，没想到清晖山脚竟挤满了人。
“今天人好多啊。”
“看来大家都想亲眼看看，网上传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镜头转向那条灰色石阶。
范小芹没有多说，收起玩笑神色，迈步走了上去。
她的脚掌落在第一层石阶时，身体也随之变得轻盈。
想起昨夜燃尽的驱邪符，其眼神渐渐认真起来。
清风观内，早餐的香气还未散尽。
苏韵端坐在桌边，刚吃完一碗粥，拿起白布擦了擦唇角。
“两只花豹，今天香客要上山，范小芹也会过来。”刘万森淡淡道，“你们待在后院，别跑到前殿捣乱。”
“喵。”
两只花豹齐齐点头，叫声乖巧得像是听懂了所有吩咐。
“万森，你去前殿吧。”苏韵声音柔和道，“我去门口迎接香客。”
“好，前殿交给我。”
刘万森应了一声。
苏韵刚起身，身后又传来刘万森之声。
“苏韵。”
“嗯？”
“若有人因为你的脸动手动脚，不必顾及香客身份，直接扔出去。”
苏韵回头看了他片刻，眼睛眯起，“怎么，观主大人吃醋了？”
“贫道会吃醋？”
刘万森翻了个白眼。
苏韵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