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捐款箱。
别说道观里没人放钱，连能装香油钱的东西都没有。
“话说，一般香客上山，会给多少香油钱？”
“你这里连个箱子都没有，总不能每次都让人把钱直接塞给你吧？”
苏韵盯着刘万森，满脸疑惑。
“我得到的香油钱，可不是世俗当中的钱。”
“而是比钱更加珍贵无数倍的东西！”
刘万森淡淡一笑。
“不是钱？”
苏韵愣了两秒，再次上下打量他。
“玉石？”
“还是黄金？”
“可以啊，我的小道长，能耐挺大的嘛她抬手拍了拍刘万森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
刘万森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香火值本就虚无缥缈。
即便他说出来，苏韵也未必能够理解，更不一定相信系统的存在。
这一日剩下的时间，苏韵几乎全在拍摄她与花豹母女的视频。
午后太阳露面，两只花豹懒洋洋趴在院中的草地上。
苏韵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沿着花豹妈妈的脊背慢慢顺毛。
花豹妈妈舒服地眯起眼睛，侧身换了个姿势，把柔软腹部露出一半。
小花豹则趴在苏韵腿边，脑袋压着她的鞋面，怎么赶都不肯离开。
苏韵脸上的笑容一整天都没停过。
这两个小家伙又听话又粘人。
才在山上待了半天，她便已经开始舍不得离开。
镜头偶尔转向前殿。
三清神像下，刘万森盘坐在干草蒲团上，双手捧着一本经书，低声念诵。
其声不高，却字字清晰。
诵经声穿过殿门，落入院中，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
苏韵举着手机拍了一会儿。
忽然，她屏幕上的画面一变，视频通话邀请遮住了镜头。
联系人一栏写着“苏沫沫”。
头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着一条洛丽塔连衣裙，脸蛋肉嘟嘟的。
苏韵按下接通。
手机转入视频模式，林沫沫随即出现在画面中。
“沫沫，给你看个好玩的。”
“豹豹，来，跟手机里的人打个招呼。”
苏韵将镜头对准草地。
花豹妈妈听见她的话，微微抬起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