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别打了！我是小东啊！”
黑脸警察充耳不闻，揪住他衣领提起来，眼睛通红像疯子。
“让你不学好！让你惹事！丢老刘家的脸！”
拳头像雨点般落下，黄毛被打得满地打滚，衣服扯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糊了一脸。
围观群众炸了锅。
“卧槽！警察打人了？”
“是叔叔打侄子！这也太狠了！”
“录着呢！这视频发出去他这身皮保不住了！”
三个年轻警察终于冲上去把黑脸警察架住，死命往后拖。
黑脸警察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黄毛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蜷缩成一团，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正在洇开。
马户把烟头掐灭，慢悠悠走到黄毛面前，蹲下身。
“你报警抓我？”他拍了拍黄毛肿成猪头的脸，“现在是谁在打你？”
黄毛瞳孔涣散，嘴里涌出血沫，已经说不出话了。
马户站起身，走到被架住的黑脸警察面前，帮他整了整歪掉的警帽，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刘队，你们刘家的家务事我就不掺和了。”
他嘴角勾起，压低声音，“不过你侄子那玩意儿，以后怕是废了。”
黑脸警察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低头看向黄毛的裤裆，血迹正在扩大。
他猛地抬头，马户已经转身走了。
大G引擎低沉地轰鸣，黑色车身缓缓驶离。
校门口围观的群众还没散去，手机还在录像。
三个年轻警察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救护车。
黑脸警察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像丢了魂。
黄毛已经昏死过去，裤裆处的血迹触目惊心。
马户开着车，刚驶出县城，手机就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鹏城。
“喂？”
“马户？是马户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我是胡丽的闺蜜，李莹……你、你还记得我吗？”
马户眉头微皱，把车速放慢了一些。
“记得，怎么了？”
“刚才……刚才有两个男人来我的出租房，问胡丽是不是你女朋友……”
李莹的声音在发抖。
“胡丽说不是，他们不信，然后……然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