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
刀鞘磕在腰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的沈泽,这杂种敢动雪姑娘一根头发,老子拆了他恒业总部!烈哥,别跟他废话,我现在就去砍了这个送信的,然后杀去恒业抢人!”
刘贵吓得一哆嗦,腿肚子当场转了筋,往后又退了两步。
他差点踩空掉进江里,伸手扶住身边一块礁石才稳住身子,脸色白得像纸:
“我……我就是个送信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秦先生,这事跟我没关系,真没关系……”
秦烈没说话,也没看刘贵,目光落在信纸上。
视线定格在“你妹妹秦雪现在就在我手里”那行字上,静静看了足足三秒钟。
他胸腔里的杀意像被点燃的火药,顺着血管往上涌,顶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五年牢狱里磨出来的冷静,在这句话面前绷得像快要断裂的弦。
他见过太多黑暗,五年里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羞辱都忍了。
所做的一切,只为有一天能翻案,能护着秦雪好好过日子。
沈定邦当年害他入狱,如今沈泽又拿秦雪要挟他。
父子二人笃定秦烈在乎妹妹,笃定他投鼠忌器。
秦烈突然抬手,指尖抓住信纸两边,顺着中间猛地一撕。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划破江风,整张信纸从中间断成两半。
他手腕不停,一下又一下,动作不快却稳,每一下都撕得整齐。
眨眼功夫,好好一张信纸变成一堆碎纸片,再也拼不出一句完整字迹。
秦烈抬手,缓缓松开手指。
江风卷过来,碎纸片顺着风飘起,打着旋,一片片落进江里。
纸屑顺着浑浊江水往下游漂走,很快没了踪影,只剩零星米白边角短暂晃动,最终彻底沉底。
全程一言不发,脸上毫无多余情绪。
可那股彻骨寒意层层叠加,压得旁边的刘贵几乎喘不过气。
秦烈终于抬起眼,看向刘贵,声音不高,字字如冰锥砸地:
“回去告诉沈泽,我秦烈的东西,他也敢碰?赵洪勇收他好处害我,死得一点不冤,他沈泽今天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明天就拆了恒业地产满门,从上到下,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他往前踏出一步。
一米八五的身形立在礁石之上,肩宽背阔,宛如蓄势扑杀的猛兽。
那股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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