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背抵着冰凉墙面。
心口贴着那两样东西,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腔。
信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姓马的人如今身在何处,沈定邦当年把材料藏去了哪里。
秦烈闭上眼。
不急,五年都熬过来了。
雪又落下来,细密雪粒敲打窗纸,沙沙作响。
墙角那只新换的搪瓷缸,最后半口热水彻底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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