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轩辕哲的声音？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我是那么的爱你，爱你……”
男子不断地小声呜咽着，在没有平日的那般意气风发。
玖蝶舞从没想过，原来轩辕哲也会露出这么无助的一面，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他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一席之地。
想起那日他赠自己蝴蝶玉簪时羞赧的表情，玖蝶舞没有料到，有朝一日她对轩辕哲的印象还会有这么大的改观。
印象里，他似乎总是一副刀剑不入的样子。就像分别多年后的初见，明明那时他已经伸手重伤，眉宇间折射出的杀气却是依旧让人胆战心惊。就像他带自己去茶楼时，居然能把好脾气的白掌柜给气的跳脚。
他也会痛吗？而且，还是为自己痛吗？
玖蝶舞迷茫了。
至今，她都清晰地记得黑裙女子所说的那些话，作为女子，要说不介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一想起她和自己如此想象的面容，玖蝶舞冷冷地挣脱了男子的怀抱，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轩辕哲，你告诉我，我是谁？”玖蝶舞不想自己到最后只是做一个不清不白的替身，她也不屑与做任何人的替身。
“娘子，你是我轩辕哲的娘子。”没有任何犹豫，轩辕哲脱口而出，这个称呼，早在他脑海里存了许久了，这是他给她的代号。
这一回答倒是让玖蝶舞闹了个大红脸，就不该低估这厮脸皮厚的程度的。
强行摆出了个严肃的表情，玖蝶舞对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到，“轩辕哲，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他日若我知道你只把我当做谁的替身，我定不会饶你”
说完，在男子的错愕中，主动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