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翎羽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丧气地看了看自己残缺不全的腿，神色黯然。
“二哥，你想站起来吗？”女子忽又问。
站起来？
玖翎羽的眼中划过一道迷茫。
从最初的失去一切希望到现在都得过且过，这五年来的折磨，已经慢慢地把他当初所经历的一切都磨平了。
虽然舞儿多次有意无意地提起要帮他站起来，可他总是以一笑带过。
玖翎羽清楚，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了，而这件事，他早在五年前就知道了。
这五年里，父亲大人为他寻便了轩辕国内所有有名的名医，可等他们看后，莫不是惋惜地摇摇头，然后遗憾地说，“令公子怕是今生都不良于行了。”
一次又一次的心灰意冷，让玖翎羽对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站起来已经彻底不抱希望。所以当舞儿几次提到要帮他站起来时，他也只是心存感激罢了，并没有抱任何希望。
玖翎羽知道，舞儿当初学医就是为了治疗他的双腿，虽然他不知舞儿这五年里的医术有多大提高，可若替他治腿，怕是天方夜谭。
正如黄太医所说，“除非六界医尊降世，否则此生再无行走的可能。”
站起来……怕是他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
察觉出二哥走神，玖蝶舞只是乖巧地站在一边，没有出声。她在等，在等二哥自己想通。
雪山上的两年苦练针灸，让玖蝶舞敢放言这世上怕是除了师父之外无人能抵她的针法，可若是毫无疑问地保证能治好二哥的腿，玖蝶舞也只是七分把握。
经过这阵子的调理，玖翎羽的身子骨已日趋渐好，若是再加上意志力，想必一定能够抵御针灸之苦。
现在唯一缺的，就是玖翎羽自己对站起来的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