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像这种低阶功法都会拓印副本，并不值钱，大多宗门的商会都有卖的，马会如果是以低阶功法的副本结款，等于没花灵石。
果不其然，马会只是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此事，立刻安排清风商会的成员取来了灵石和功法。
《长春功》、《黑虎刀法》、《铁砂掌》、《天元感应法》……
粗略一看，都是些没人买的低阶功法。
周衡拿起来翻了翻，忍不住看向褚汐：“小师妹，你确定这些用的到？”
“不用考虑品质，只要是功法就行，我只是需要它们作参考，又不是真的要用这些来修炼。”
褚汐压低声音，和他解释着。
粗略一算，一共有六十多本的普通功法。
距离一百五十本功法还差不少，就看剩下的三千灵石怎么用了，褚汐在心底盘算着，又将这一堆‘破烂’收起来。
马会也是没想到，居然有一个懂行的行家用三千灵石，把清风商会卖不出去的垃圾功法都包了，甚至在送褚汐三人离去时，还多加了几本。
“三位道友，你们不愧是风华正茂，仪表堂堂的少年郎啊，这出手，实在是太阔绰了！”
马会的脸上布满了笑，连连恭维着三人。
但就在这时，一个商会的成员从二楼小跑而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马会正在和褚汐等人告别，脸上的笑容忽然一僵，抢先一步拦住了他们的脚步——
见去路被挡，褚汐微眯起眼：“马管事，怎么？”
“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们要这么多的低阶功法做什么？哪怕自己吃亏，都要和我们清风商会做成生意。”
马会脸上的笑容不再，眼神阴沉，紧紧凝视着褚汐三人，其他的商会客人碍于清风剑派的威势，也没多嘴，一个个都快速离开。
环视着四周的商会成员，褚汐小心地上前一步，挡在月绯烟和周衡的前方：“马管事也可以不做这笔买卖，何必翻脸？”
“做，买卖当然做，但要确认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马会黑着脸，又道：“你们别不是其他商会派来的，准备搞事，坏我们清风商会的名声吧？！”
闻言，褚汐一时间满脸无语，刚才还好好的，怎么马管事突然就阴谋乱起来了？
周衡站在褚汐的身后，一手搭在她的肩头，和马会对视着：“买功法是拿来改良的，和你们商会之间的破事没有关系。”
他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