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那束红绳,将写有共同路线的几页捆在一起,个人核身与异议页仍散开放着。
费用页拆成三栏。
每笔必须发生的单笔经办。
多人可以分摊的共同经办。
只有实际取得结果才发生的结果报酬。
一成半被放进第三栏。
共同路线一旦有更多人使用,须按当期人数摊回,不得仍向每人收一整份。
梁素节问:“若后来人多,我已经付过的能退吗?”
“尚未发生的共同支出重算。”管绣说,“已经发生的,不因后来人加入倒退重分,除非宁账房原先承诺。”
“那早来的人还是贵。”
“早来的人也先用上经办。”
没有一个算法能让先来者既不承担开路成本,又立刻享受后来规模。
梁素节接受。
程见微没有只看宁青禾自己列的成本。
午后,她去了一趟洗衣院。
出旧绸市时,街口有一骑玄衣人停马。程见微比身边人早抬了一下头。
那人只是东宫的普通递事,停在对街度支临时柜前交下一封公文,随即折向南街,没有进绸市,也没有看见她。
她没有叫住。
萧承晏没有答应今日会来。费用审问也不归东宫主持。她能写下代理人何时必须回应,却没有给自己写过一句:若你得空,我想让你看一看。
程见微把袖中的短笔往里推了推,随梁素节进巷。
院里挂满客栈床单,湿布把窄巷遮成一条条白墙。宁青禾的桌子放在最干的一角,左边是客栈送洗簿,右边是洗衣妇结工簿,中间才夹着梁素节的旧债代理页。
湿床单被风掀起,啪地拍在程见微肩上。梁素节一手护腕,一手把布角扯回绳上,笑她:“站账房的干处,也躲不过洗衣人的水。”
程见微抹掉颈边水珠,没有叫人重新给她找一块干地。
她去公议场半日,桌边已经等了几个人。
一人说客栈把原有破洞算到她头上。
一人说晒绳断了,三家的床单混在泥里,不知道料钱怎么分。
还有人只来问上月少的几文什么时候补。
三个人一起说时,宁青禾用红绳压住破洞争议、蓝绳压住泥里床单,黄绳留给少付工钱。她没有先喊安静,只把最迟今日不记就会被客栈扣钱的那页抽到最上面。
宁青禾先处理床单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