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领取去向写成同一家脚店的两名申请人。
两份债据都真,身份也都核过。今日的授权字迹又出自同一只手:只谈折现与兑付时限,不谈公开;报价须由脚店掌柜转交。
桑平没有把两格合并。
“谁写的?”
送件人道:“脚店掌柜。”
“债主看过吗?”
“各自按印。”
“为什么都由他转交?”
“一个腿伤,一个不识字。他们原先一同押车,住在同一家脚店。”
这可以是互助。
也可以是一个掌柜控制两笔真债。
桑平把两份授权分别送回本人,问题不问掌柜好坏,只问三件:是否知道另一人也使用同一转交人;是否允许掌柜知道自己的报价选择;能否在不经过掌柜的情况下撤回。
第一人答:知道,允许,可以通过旧车行女账房撤回。
第二人答:不知道,不允许,没有别的路。
萧照庭站在两只相邻木格前,金镯转了半圈。把相似的人归成一组,是她在织所里降低买丝和运布成本的本能;可一个腿伤者有旧车行女账房,另一个不识字者连绕开掌柜的路都没有,外表相同的两格并不承担同一种控制。
她让账房把第二格的车脚与独立回递先记入公主府试行成本,没有要求债主因此参加。
同样的字迹、同样的脚店、同样的转交人,落出了不同授权。
第一格暂时进入。
第二格只收公共报价,不把本人选择回送掌柜;另找一次独立撤回通路以前,不形成成交授权。
此前共同脚店的缺口没有被一句“身份都真”抹掉。
***
邀请送达本身也做了一次抽查。
公主府原想由各债的现有联系柜直接递送,只记“已送/未送”。程见微提出从未回签的木格中随机抽出一小部分,核的不是姓名,只核邀请有没有真正到本人可控制的路径。桑平把这项写入当日试行。
抽出的第一封仍压在旧住处门缝里。债主三日前已经搬走,邻居没有代收。
第二封由同住兄长签了“已送”,本人却只知道家里来过一张官纸,不知道是公议邀请。
第三封确实送到,本人不识字,递件人只说“长公主叫你入会”,没有念退出与限项参加。
三格在公主府簿上都曾记成送达。
重新核过以后,一格改未送达,一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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