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
“公开应重开的最迟时限和是否已经发生,不公开事件细节。”程见微说。
“机构可以谎称没有发生。”
沈令仪道:“由另一持页人只确认‘发生’或‘未发生’,不交内容。两边不合,才触发复核。”
“又多一把钥匙。”
“是。”
“又多一笔成本。”
“是。”
四栏没有解决匿名与监督的老冲突。
它只不再用把具体生活全部贴出去的办法换监督。
韩维山看完,问:“这张表能不能用于成年人?”
“能。”程见微说,“成年人拒绝选择时,也不能自动延续代理。”
“那长期代理每次沉默都要重开?”
“看预先授权的期限与触发点。期限内无触发,不重开。”
“若本人故意不回应,代理人无法办事?”
沈令仪道:“可以在最初授权时选择沉默如何处理,但必须单列,不能藏在通用条款里。”
韩维山把这句抄走。
他不是来赞成母女合作。
他已经在想,如何把自己的长期代理契改得能通过这张表。
规则一旦公开,不只保护弱者。
也会被最会写契的人学走。
***
周氏女儿最后看了一遍。
她不认识“永久处分”四个字,管绣换成:一次卖完,以后不能拿回。
她认识“第一次结工”。
在那一栏按了自己的小指印。
她按完先用袖口擦去指边印泥,留下一个淡红小圆。管绣没有夸她像大人,只把“一次卖完,以后不能拿回”的解释也附在正式页后,免得日后有人换回四个她不认识的字。
周氏按监护印。
许茂年不按。
“我不承认女儿当然继承。”他说,“但在民籍裁断以前,我不反对她们用遗产付已经列出的住食与学徒。”
他的异议与不反对同时记录。
没有人为求一张整齐的纸,逼他假装赞成。
沈令仪收起自己的底稿。
程见微问:“这算我们站在同一边吗?”
“这算两项意见暂时能写在同一张纸上。”
“明日你仍可能反对我?”
“你也可以反对我。”
“私人那一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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