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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黄浚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急切,“我说!我全都说!”
几名队员停了手,看向陈树声。
陈树声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再用几次水刑,给他提提神。”
队员重新把湿纸盖在了黄浚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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