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的羞愧?
反而因为即将重获新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今天这日子,比过年还高兴。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苏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小铁锤。
锤头不大,但在两人眼里,简直比 爷的勾魂索还可怕。
这一周,苏尘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
尤其是那一套鬼门十三针。
扎下去的时候,疼得人怀疑人生。
那种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
现在看到锤子,两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拆个绷带,至于吗?”
田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你看他那锤子,凶神恶煞的。”
石林山也脸色发白,强装镇定地分析道:
“苏医生,你这该不会是想……”
他顿了顿,眼神惊恐地看着手里的铁器。
“要是觉得恢复得不够完美,直接把这手给砸碎重来?”
苏尘懒得听他们在那儿瞎琢磨,直接给了个白眼。
“急什么,待会儿自然见分晓。”
话音未落,他已大马金刀地坐下。
手中剪刀寒光一闪,利落地挑断束缚手腕的绷带。
层层叠叠的布料剥落,露出了底下黑乎乎的一团。
那玩意儿裹得严实,活像刚出炉的叫花鸡。
石林山和田云瞪大了眼,屏住呼吸盯着。
苏尘换了件工具,捏起一把精致的小木锤。
对着两人平放在桌案上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去。
笃、笃、笃。
沉闷的声响在屋内回荡。
随着敲击声不断,那些黑色的泥块开始碎裂、脱落。
不多时, 大白。
两只手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焦痕,没有溃烂,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皮屑都没有。
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刚才还满心忐忑的石林山和田云,瞬间僵在了原地。
哪怕心里早有准备,真看到这一幕时,震惊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没……没留疤?”
田云声音都在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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