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浪。”
皇上这番话，字字锋芒，句句直指人心，几乎是明着点向皇后。
他心中又气又寒，万万没想到皇后屡教不改，不知自省悔过，反倒借着老佛爷回宫的契机，肆意挑拨是非，挑起今日这场纷争。
老佛爷看看态度坚决的皇上，又看看脸色惨白，局促不安的皇后，心头陡然涌上一股恍然之感。
她竟隐隐觉得，今日这场对峙，俨然是皇上与怜妃、皇后暗中拉扯，反倒将她夹在其中，落得被动难堪的境地。
心底万般不耐，也不愿再僵持下去失了体面，老佛爷当即抬手，倦怠地开口。
“许是昨日接连受惊劳顿，哀家此刻只觉得心神恍惚、精神不济。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们全都先行退下吧。”
自始至终，她全然没有多看殿内站立，全程沉默不语的小燕子一眼。她心里清楚，再争辩下去，只会让自己颜面尽失，得不偿失。
就这样，众人纷纷告退离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