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
“嗯。”凌执突然松开了手和脚。
江离失去支撑，整个人晃了一下，凌执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认真道：“记住了，当出警人员的生命安全受到现实威胁、且被禁锢无法脱身时，可以使用无限防卫手段脱险。”
“你力量弱，正面挣不脱的情况下，不用犹豫，可以捏爆他……”
江离一把捂住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凌执被她捂着嘴，垂着眼看了她一下，拉下她的手：“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是在教你保命的技能。”
江离皱眉：“所以你刚才突然鬼上身，是在……”
“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不要乱开这种玩笑，你非不听。”凌执打断她，“既然口头警告没用，那就只好让你亲自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危险。”
他看着她鼓起的腮，语气放缓了些：“现在知道了？”
江离突然抬手重重的捶在了他的肩上，那一拳砸在凌执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躲，身体被打得偏了偏。
江离：“你……你身手不是很灵敏的吗？怎么不躲？”
凌执挑眉：“总要让离姐泄泄火，不然这口气堵在心里，回头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来。”
江离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凌执揉着肩膀，边往沙发边走边絮絮叨叨地继续教学：“不过刚才说的那个反击技巧，是在生命受到现实威胁的时候才能用的，普通人可以无限自卫，任意反击。”
他弯腰捞起拐杖，走回来，“可我们做警察的，一般情况下，能挣脱就优先挣脱，不要过度反击。”
“遇到被从背后禁锢的情况，标准做法是用后脑勺猛击对方鼻梁或者眼部，你刚刚做得很好。”
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把拐杖塞到腋下，啰啰嗦嗦的，像个放心不下学生第一次单独出警的教官。
江离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着，她突然扁了扁嘴，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凌执直起身来，正准备说“好了，去坐着吧”，一抬头正好撞见她这副表情，随即肉眼可见地慌了：“诶，别，你干嘛？你别整这套啊。”
江离忽然抬起头，眼眶微红：“凌执，你欺负人。”
凌执彻底慌了手脚：“我没有。”
“你有。”江离眨了眨眼睛，“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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