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前辈让我别闲着。”
沈青棠在灶房里回了一句:“我让他把柴挪开,没让他劈。”
燕妄生低头看一地大小不一的木块。
“做都做了。”
沈照微忍不住笑。
“你们燕家木工果然有遗传。”
“我父亲做木鸟至少能看。”
“只有一边翅膀。”
“那是我拆的。”
……
她坐到廊下。
燕妄生把斧头放下。
“头还疼?”
“好了。”
“明日还试?”
“要。”
“我父亲说,镜主当年那次短测昏两日。”
“明日不升流量。”
“那测什么?”
“加你的旧印,但隔两层阵。”
燕妄生神色一沉。
“韩逊同意?”
“在算。”
“我不同意。”
沈照微抬眼。
“理由。”
“镜一靠副心便抽你神识,旧印再进去,谁知道会加多少。”
“所以只隔空映印,不让血和活印进线。”
“风险还是在。”
“风险写进方案了。”
燕妄生盯着她。
过了很久,才道:“你最近特别喜欢这句话。”
“哪句?”
“写进方案。”
“写进去以后,大家至少不能装没看见。”
“可疼的是你。”
沈照微停了一下。
“所以我也有停止权。”
她把明日试验草案递过去。
第一条便写:镜主任何主观不适,可无条件立即停测,无需技术组多数同意。
燕妄生看完,脸色稍缓。
“这条谁加的?”
“我。”
“还算有救。”
“谢谢。”
“很敷衍。”
……
沈青棠端药出来。
“喝。”
沈照微闻一下:“苦。”
“神识汤。”
“方既白开的?”
“我改了。”
燕妄生很自然地往后退一步。
沈青棠看他:“你也一碗。”
“我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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