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受这份小礼物。
很快,甬道的闸门再次被拉起、打开,一群女性基督徒被推了出来。
她们的来历和罪名同样被大声通报,第一裁判手持棍棒缓步走到了他们中间,他身后的第二裁判以及几个奴隶抱着一大捆木剑。
第一裁判的眼中掠过了些许怜悯之情,随后便示意奴隶们抛下木剑,让女孩们把它们捡起来。
“女孩们,”他说:“用它去刺你们的同伴。这并不是一桩残忍的作为,而是出于对你们曾经的亲人和朋友的怜悯,”他示意他们看角斗场边缘摆放的一些铁笼,那里还囚禁着一些已经被刺激到了顶点,却还是饥肠辘辘的野猪。
女人们顿时哭着缩成一团,紧握着自己的信仰标志——一条青铜或是银的鱼,但第一裁判只是高举着木棒走开了。
观众们等待着,但这十来个女人却只是蜷缩在一起,一边还在喃喃向他们唯一的神祈祷,这激起了一些祭司的不满,他们愤怒的指向女奴们,而后伸出大拇指往下戳去。
虽然这不是裁定生死的时刻,但这个手势已经足以表明他们的杀意。
野猪的笼子被打开了,它们蜂拥而上,一下子便拖倒了一个衰老的妇人,立即有四五双手同时伸过去,想要抓住她,但更多的野猪涌了上来。
终于有一个健壮的妇人举起了木剑,她两眼充血,头发散乱,踉跄地向自己的女儿走去,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姐妹,她们有着相同的面容和发色。她一剑便刺向了对方的胸口。
但木剑终究是木剑,它太钝了。
角斗士们久经训练,杀戮无数,即便如此,在如何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依然需要时刻牢记教师们的指导——如何突破障碍,如何寻找薄弱处,如何掌握好角度和力道。
她似乎还在家里,面对着一团鼓胀的羊毛,耳边是儿女的吵闹声。
她要做什么?哦,她想起了,她要戳刺它,不断地戳刺它,直到它变成一张毡毯,熟悉的感觉来了,富有弹性的,柔软的,坚硬的,有韧性的,她不记得自己是否撒了水,但这张毡毯已经变得又湿又热。
她喘着气,疲惫不堪,最后,她举起木剑,刺破了自己的喉咙,随后也倒在了那张“羊毛毡”上。
像她这样拿起木剑的人还有一些,但也有妇人认为可以去杀死野猪,而不是杀自己的亲人,她们提着剑就冲了过去。但野猪的身上挂着一层天然的盔甲——树脂、泥土、枯枝败叶,混合着鬃毛在野猪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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