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典正刑。
但小道士就管不了那些了,因为此事诸事安顿妥当,村民们千恩万谢,非得要留道士吃饭。
村中族老亲自作陪,杀了一只老母鸡,又去邻家拿了一坛村酒,在打谷场上摆了一桌。
赵云舒也不推辞,坐下来便吃,席间又将那和尚的骗术给村民们细细讲解了一遍。
村老听得啧啧称奇,拄着拐杖叹道:“这世道,连出家人都学会这般下作手段,真真是防不胜防,若非道长慧眼,我村又要被骗去一头好牛。”
饭毕,赵云舒在村中歇了一宿。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他便起身告辞,村老亲自送到村口,又往他包袱里塞了两张烙得焦香的麦饼,依依惜别。
赵云舒背上包袱,沿着村道大步而去。
这桩闲事管得痛快,又蹭了一顿好饭,虽说比不上定窑里跟妖僧斗法那般惊心动魄,却别有一番舒坦。
这几日来,他帮了好几个村子,东村驱邪,西村捉妖,今天又揭破了一家骗子,替人家找到了走丢的耕牛。
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但就是快活。
他忽然想起老道士在世时说过的一句话。
“修行不是光在深山老林里打坐,走到外面,该管的闲事管一管,这也是修行,别去招惹富户便是了。”
小道士拿着麦饼,哼着歌,背着剑,就又上路了。
这几日,他的修行也没有停下,每天早餐采摘晨露,接引日光,壮大胸中水火。
再就是修行观法,基本上就是找点时间看看观想图,提升自己观想的水平,让自己看内景能够更加清晰。
都是些水磨工夫,需要日日磨练的,一日两日看不出什么名堂,三年五载坚持下来,便是一重天地了。
至于观想图上的其他能耐,像是鬼将的煞甲,那煞气入体,包死的,更别说他上哪儿去找一副明光铠出来?
而妖僧的驱使虺蛇,是虺蛇在肠与他共生了数十年才养出来的本事,他一个正经道士,总不能也在肚子里养条蛇。
这些都属于天赋异禀,没那个天赋,学了也没用。
还有一个例外就是白骨观。
他已经有了内景观,白骨观这玩意儿对他没什么用处,修行两个观法说不定还有冲突,因此也就搁置了。
不过,他胆腑之雷,最近却没有磨练。
他已经过了服食秘药这一步,只是,胆腑之雷的磨练没有晨露和日光那么容易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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