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此刻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道:“阿叔,那个和尚好奇怪。”
陈万川还在那里嘀咕:“不要钱?这年头还有不要钱的和尚?道长,你说他是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回头到了窑上,再跟咱们要个大的?”
正说着,后院珠帘又是一响,那和尚已取了纸笔回来,步履从容,袈裟飘然。
他走到柜台前,将纸铺开,提笔濡墨,笔尖在纸上落下第一个字时,那枚小小的法铃竟无人摇动而自行响了一声,铃声清越,悠悠然在铺中回荡。众人只觉心神一宁,方才那满腹的焦躁与疑虑都像被这铃声洗过了似的,淡去了不少。
待铃声落尽,和尚已搁下笔,将那信纸折好,双手递了过来。
“施主,”他看着赵云舒,“山深路远,路上小心。”
“多谢法师!”赵云舒拱了拱手,拿上书信,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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