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柳清漪猛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查看，美眸中迸射出惊喜之色。
她……她竟然真的筑基境三层了！
之前“混乱”中的感知，并非错觉！
难道……柳清漪神色复杂地看向李鱼，若真能如此持续提升修为，她或许能摆脱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命运。
“呼~~”
她长舒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反手将捧着的衣衫收入储物袋，掐诀将自己隐入水幕中，快速清洗……
李鱼没有得到柳清漪的回应，脑海中却响起系统提示声。
【叮！红鸾席位2柳清漪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
【叮！红鸾席位2柳清漪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
呃......柳清漪好感度的提升让李鱼有些迷糊，心底却稍稍放松。
听着身后传来流水清洗的声音，他索性穿好衣服盘坐在地闭目调息，任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仿佛春水初生，不疾不徐。
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嘴角微勾，心生欢喜。
本以为从炼气境七层跌落到五层是惩罚，是损失，没想到对他而言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在和柳清漪的双修中，他的修为曾一度提升到炼气境七层，等于跨越炼气境中期，直接来到了炼气境后期。
这种揠苗助长式的提升，固然提升了境界，根基却并不稳固。
现在他的境界被强行压制回炼气境五层，但双修得到的能量却并未消失，而是被直接提纯压缩。
这等于变相夯实了李鱼的根基，不但让他有了更高的上限，还大幅度提升了他在炼气境五层的含金量。
同样的境界，杂役弟子的炼气境三层和外门弟子的炼气境三层，在实力上天差地别。
对这一点，原身记忆深刻。
现在换了功法，夯实了根基，李鱼自觉比同境界外门弟子也毫不逊色。
甚至——更强！
“走！”
听到柳清漪沙哑的声音，李鱼微挑眉梢，嘴角轻扬，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能让高高在上的柳仙子叫哑了嗓子，不愧是他老人家。
心中自得，李鱼动作却相当麻利，站起来跟在柳清漪身后。
可才走出几步，柳清漪便又猛然停住，转头冷冷看向他。
眸中——寒意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