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对于一些读书人家而言,就是锦上添花。”阿砚微微挑眉,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阿安品不出的复杂含义。
读书人结亲,从来都是权衡利弊的体面。
阿安挠了挠头,疑惑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重重叹口气,故作老成摇头:“女人都是这般心思吗?眼里心里装的都是婚嫁琐事。”
这话刚落地,阿安的耳朵便被阿砚精准揪住。她指尖微微用力,眼底带着几分佯装的凌厉,咬牙轻斥:“小小年纪学会贫嘴说教了?别跟我卖关子,老实交代实情,不然......今晚仔细你的屁股开花!”
耳朵被揪得泛红,阿安瞬间破功,小脸皱成一团,连忙抬手护住耳朵,连声求饶:“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我这就告诉你!”
“夫子那位表亲,不是姑娘,是个读书人,正正经经的童生!”
阿砚微微松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在乡间学塾,能出一位童生已是难得,这般人物前来暂住,对学塾一众学子而言,确实是天大的好事。
“确实是难得的好事。如此一来,你们便多了一位夫子指点,平日里求学问学也能多几分门路。”
“不是的阿姐!”阿安连忙摇头纠正,语气带着几分艳羡,“他不是授课的夫子,是前来暂住的学子,今年才十四岁!”
十四岁的童生!
阿砚心头猛地一动,眼底满是诧异。
她自小乡间长大,见惯了大半读书人寒窗数载,熬到弱冠之年方能考过童试,挣得童生身份,更有甚者白发苍苍依旧困于童试。
这般小小年纪便考取童生,天资定然远超常人,便是府城世家子弟,也算得上拔尖出众。
她心思快速转动,随即追问:“那他日后,会来咱们村里的公塾一同进学?”
“嗯!”阿安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昱泽哥是这么说的,只是学堂里不少人不信。大家又去问了昱帆哥,他没否认,想来定然是真的。”
姐弟二人在檐下轻声闲谈,另一边的大房屋内,气氛亦是格外热烈。
陈书峻端起茶杯抿了口温水,压下心底翻涌的欣喜,转头看向身侧的许令仪,眼神发亮:“娘,那位小童生即将前来暂住,难得有这般天资出众的同辈。您说我是不是该提前备一份薄礼?日后也好借着由头亲近,向他请教童试备考的门道与经验。”
许令仪脸上难掩喜色,眉眼间满是欣慰与算计,连连点头:“你想得周全,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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