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别装死,想害老子被罚饷吗?”
李虚胸口挨了一脚,疼得厉害的却是脑袋,伤害也能像病灶一样转移?
世界医学大会上各国医学大牛们的争吵似乎还在耳边响着,但变得无比粗俗。
“操,我觉得这小子死了!”
“不会吧,这小子前两天挺抗揍的,钱头儿不过给了他一棒子而已,不至于死吧!”
“各位兄弟都看见了,我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他本身就虚,是病死的!”
李虚感受到了后脑勺上有血在流,忍不住习惯性地反驳。
“少胡扯,人的后脑是薄弱部位,这个位置受伤极易损伤脑干,导致呼吸和心跳骤停……”
李虚住嘴,睁开眼睛,看见了几个粗俗肮脏的男人,记忆在一瞬间混杂起来。
李虚,中医世家,也是国内公认的年轻一代中医第一人,在医科大学攻读西医专业。
这是李家家族祖训——师夷长技以制夷,从还有皇帝的时代就开始了。
这次代表本国参加世界医学大会,体验某国的头戴式脑极,大概是出了什么岔子,穿越到了这个倒霉的大宁边军小卒身上。
边军,小卒,光着两个词就够倒霉了,更倒霉的是,他还是个备受欺凌的边军小卒。
原主本是大宁边民,农夫,三口,有点田,日子还过得去。
结果蛮族南下,战火烧毁了家园,亲人死在乱军中,他为了活命,只能投军当了小卒。
刚才带人痛殴他的,是伍长钱大头,哨长的堂弟,向来霸道,连什长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手下小卒了。
李虚刚来没两天,就挨了好几次打了。其实他挺老实的,只是钱大头一直想突破他的底线。
李虚的底线是不能脱裤子,但钱大头偏偏对这个底线很执着。
王五偷偷告诉李虚,上完茅房屁股不要擦得太干净,他刚开始就是因为不懂这个,所以……
王五两眼含泪,无语凝噎,说不下去了。
但今天这顿打格外的狠,因为这次不是李虚不让钱大头动他的底线,而是李虚动了钱大头的底线。
这两天补给队来晚了,哨所中每人每顿只发半个粗饼,根本吃不饱。
于是钱大头把第三伍中的五个人分成了三个阶级,钱大头是第一阶级,要吃一个饼。
他的左膀右臂张三李四是第二阶级,可以保住自己的半个饼。
而平时受欺负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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