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近郊的布里克斯顿,这是一个传统的白人社区,随处可见带院子的独栋平房,是警察总署同意修建分配给在编白人警察的。
听到院子里的狗叫和老弗德轿车的刹车声,萨丽就知道是丈夫回来了,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又调低了电视音量,起身走到门口。
范维克刚好推门进来,萨丽立刻自然的接过帽子和外套,口中轻声问道:“今天还顺利吧?”
“是的,很顺利。”范维克随意的说道,走进客厅的时候,注意到烟灰缸里多了两个烟头。
“今天有客人来了?”
“是的,约翰叔叔傍晚来了一趟。他进城买一些铁丝网,回去加固农场的护栏。”
“现在那些黑人越来越野蛮,越来越活跃了,而且都说再过几年他们就会拿到投票权,我们的房子、土地会被收回重分,每个人都很不安,约翰叔叔也很担心……”萨丽轻声道。
她和其他主妇闲聊时,也经常听说这些讨论。
听到这个话题,范维克的脸色就阴沉了许多,心情也烦躁起来,低声咒骂:
“那些叛徒背叛了我们,出卖了我们的利益和特权。他们没有选票、没有兵权,凭什么代表整个南阿菲卡去和那些黑鬼谈判?”
两个月前,一批包括商人、牧师、学者、农场主在内的白人精英私自飞到桑海,和流亡在外的阿国大领导人进行了会谈。
虽然南阿菲卡政府拒不承认,并且斥责了这些人的行为,甚至一度打算抓捕这些人。
不过国际社会却认为这些人代表了南阿菲卡的部分主流精英的声音。
这让南阿菲卡政府更加被动。
更有传闻说南阿菲卡政府也在和监狱里的阿国大领导人马迪巴进行私下会谈,甚至给他更换了监狱。
还有前些日子副部长在电视上的讲话。
这些消息,都让范维克心中充满了恐慌。
他的生活、特权、他所拥有的一切好像都随时都会崩塌。
那些上层精英已经在安排退路。
然而像他这样的普通巡警,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只能抓住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钱。
……
约堡的春天总是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阳光顺着饭店的窗户洒进去,落陈远虎和KITY的身侧。
陈远虎在有些笨拙的写字母,虽然记忆力比起上辈子提高了,不过写字的能力可没有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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