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会争一争,吵一吵,总觉得能把人拉回来。
等年纪大了就明白了,该走的人留不住。
与其天天对着一个心不在焉的人怄气,不如痛痛快快分开,各自清净。
他过他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互不打扰,还能留几分体面。”
“体面……”
梁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就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是啊,咱们这些人,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个体面。
哪怕日子过得再烂,关起门来再怎么鸡飞狗跳,出门也得收拾得整整齐齐,笑得得体大方,生怕别人看了笑话。”
她想起自己和祁同伟的这些年,不也是靠着“体面”两个字撑过来的吗?
明明知道祁同伟在外面有人,明明知道他回家越来越少,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摆出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
别人夸她“祁厅长对您真好”,她还要笑着点头附和。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才知道这日子有多难熬。
“婚姻这东西啊,从来就不是靠女人的贤惠和宽容就能取胜的。”
吴惠芬慢悠悠地开口,这句话像是说给梁璐听,也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这句话我琢磨了半辈子,才琢磨明白。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只要我对他好,支持他的事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总能念着我的好,总能回头。
可后来才知道,该变的心,怎么留都留不住。”
“你掏心掏肺地付出,在人家眼里,可能就是理所当然,甚至是负担。”
吴惠芬的声音里带着点淡淡的疲惫,
“贤惠有什么用?宽容有什么用?比起年轻的皮囊,比起能给他带来新鲜感和刺激的人,
咱们这些糟糠之妻的那点好,太不值钱了。”
梁璐沉默了。
“是啊,我又何尝不是呢。”
过了好半天,梁璐才轻轻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当年我父亲还在位的时候,他祁同伟对我百依百顺,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情愿,面上也做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我说东他不往西,我说一他不道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多恩爱。”
“可等我父亲一退下来,他翅膀硬了,就渐渐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兄弟们,出评分了,初始评分5.1,我估计要对不住你们了,评分太低,写不下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