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京官不一样,人家讲的是规矩、是程序、是上面的意图。”
“人家不怕得罪地方官,因为人家的乌纱帽不在地方手里。
人家的考核标准,也不是地方满不满意,是上面满不满意。
你觉得我的面子值钱,可在张志明眼里,我的面子,远不如纪律和领导的指示重要。”
“人家住进西山宾馆,就是摆明了姿态:不接地方任何人情,不跟地方有任何私下牵扯。
我这时候去要材料,等于往人家枪口上撞。
人家表面上客客气气,说一句按纪律来,不方便透露,我下不来台是小事,再给汉东省委扣个干预办案的帽子,你承担得起吗?”
这番话说得已经很重了,几乎是明着告诉侯亮平:别想了,这事我不能办,也办不成。
侯亮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是憋屈又是不服气。
他总觉得沙瑞金是在推托,是不想帮忙。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至于说得这么严重?
他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沙瑞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清楚,光讲道理,这小子未必真服气。
他估计还在心里嘀咕,觉得我沙瑞金不肯出力,觉得我怕得罪调查组。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把话挑明了,也省得他再动歪心思。
沙瑞金靠回椅背上,语气放缓了点,却带着股直击要害的锐利:
“亮平同志,你既然这么想拿到祁同伟的材料,这么想跟进这个案子,我倒有个建议。”
侯亮平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沙书记您说!”
“你直接找你岳父钟老啊。”
沙瑞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钟老级别在那儿摆着,他老人家要是开口问一句,别说是共享材料了,就是把案子移交回汉东办理,也不是没可能。
他说话,总比我管用多了吧?”
这话一出,侯亮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最忌讳、最不想被人提起的,就是靠老丈人上位这件事。
孙连城之前阴阳怪气地戳过他一次,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现在连沙瑞金都这么说,而且说得这么直白,一点弯都不绕,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沙书记!”
他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